一、时代外部环境
当下生成式人工智能快速普及,类人智能爆发式成长,人机深度交融成为时代大势。技术奇点的议题被全球热议,人工智能算力、信息整合能力远超单人,但是机器缺少良知、道义、人文价值约束,算法偏见、信息割裂、思想对立、认知孤岛等社会问题愈发突出。一方面科技迭代飞快,另一方面人文伦理的制衡理论相对滞后,需要传统东方思想给出对应的价值范式,协调人类本体智慧与人工智能发展关系,这是文章诞生的时代契机。
二、作者个人思想根基
游嘉瑞长期深耕程朱理学,以立雪书院为载体,深耕上止正、方圆辩证、大同思想,一贯主张以德驭术、人心为本,坚持传统文化来约束功利化的技术走向。过往其文章《苦笋颂》《梅花说》,都在探讨心性修养。面对 AI 浪潮,他察觉到未来最大矛盾,不再只是物质贫富差距,而是个体心智相互隔绝,人类智慧和机器智慧各行其是。于是把儒家天下大同的理念,延伸至数字智能时代,提出共脑构想,把传统修身格局拓展到人机文明层面。
长久以来人类都是独立思考,各人认知碎片化,观点纷争不断。人工智能可以打通海量数据,却没有共情与道德。“人类” 代表碳基人性良知,“类人” 代表硅基人工智能,奇点是二者交汇临界点,共脑就是两种智慧共生,是其原有哲学体系在数字时代的延伸。
三、现实社会诱因
互联网时代信息泛滥,人们立场割裂,圈层对立。每个人的经验、认知局限于自身,个体思考效率低,大量重复性思考消耗社会资源。同时资本主导的人工智能,容易单纯追逐效率,忽视人本,存在技术反噬人性的隐患。
作者有感于此,提出共脑不是机器支配人,而是人类守住本心,运用人工智能作为工具,打破心智壁垒,众人智慧互通,集体甄别谬误,消弭分歧。让人的道德思想,驾驭智能科技,规避技术失控,以集体智慧走向大同社会。
四、创作立意目的
1.
界定边界:区分人类心性智慧和类人工具智能,反对人工智能凌驾于人。
2.
模式创新:由单人独立思考,升级为人机一体的集体共脑智慧。
3.
文化赋能:运用中华传统文化伦理,为人工智能发展建立道德底线。
4.
长远愿景:跨越智能奇点,协调科技发展,最终实现天下大同,构建下一代文明形态。